1. 當收到懷疑的電子郵件應該要?


與寄件者確認是否本人發送






2. 可以任意點閱不明網址、超連結及附加檔案。  X






3. 經過偽裝變造的網站依然可以放心的輸入帳號密碼及輸入個人資料。   X






4. 下列何種觀念敘述不正確?


將資料備份於同一台電腦,可確保資料安全






5. 社交工程(social engineering)是一種利用下列何種特性所發展出來的攻擊手法?


人際互動與人性弱點






6. 使用公務電腦、個人手機或其他3C產品時,當有更新檔發布時應立即更新才能避免遭受零時差攻擊。 O






7. 當使用公務網路時可以收聽()影音串流服務、傳送耗用大量頻寬之資料等行為。 X






8. 下列哪一種為不正確使用郵件方式?


開啟郵件預覽功能,且將附件檔案下載儲存至電腦中






9. 引人注目的電子郵件標題可能是隱藏惡意連結的陷阱,因此要小心謹慎的確認後再開啟。 O






10. 駭客可能採取的電子郵件社交工程手法?



  1. 假冒寄件者

  2. 使用讓人感興趣的主旨與內文

  3. 含有惡意程式的附件或連結

  4. 以上皆是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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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.02.11 麒麟文-日常02 
瑟琪:歐尼,你怎麼哭了......
端著白色馬克杯走來的瑟琪,見到眼淚滑下柱現的臉龐,趕緊將杯子放下,把柱現抱在懷裡,看著正在播的劇。
女孩從背後擁抱著另一個女孩,話說完就不爭氣地往回跑,獨留一人流淚看著另一人的背影。
瑟琪順著柱現長長的髮,安撫。
柱現:你覺得,她們有可能嗎?
長期的偶像訓練讓她們即使流淚聲線也不受影響,這問題令瑟琪很為難。
瑟琪: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。
戲劇是故事,看戲而帶入自己是常見的。
柱現:可是我一點都不希望可能。
畫面已經切換,瑟琪沉默著,端起被忘在一旁的熱可可給柱現。
瑟琪:喝一點吧,劇還沒結束怎麼會知道結局是什麼呢?還有兩個禮拜。
柱現:嗯,我們來打賭。
瑟琪:好啊,如果我贏了,我想要歐尼的一天。
柱現想了一下日後的行程,目前沒有工作,就是一些上健身房的課程。
柱現:好,那如果我贏了......
嘴角直直往上勾,這笑容讓瑟琪擔心了起來,趕緊開口
瑟琪:不可以色色喔。
話說完柱現的嘴角直直落,變化快速的令瑟琪緊張,擔心被拒絕心情更差,又要哭了。
瑟琪:其他的都可以,就是不能......嗚。
不然人說完就這樣親上去,這樣霸道的歐尼,瑟琪很喜歡。
ʕ ꈍᴥꈍʔ
---
天冷出門要多穿點
#70文 #麒麟文 #麒麟cp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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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redvelvet #redvelvet文
#紅貝貝 #紅貝貝文 #女團cp文
#圖文 #麒麟 #70 #二創 #同人文
#圖文姐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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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.sseulgi_1645271031409.jpg

2022.02.19 麒麟文-日常01
喀嚓—
將視線從書上往上抬,透過鏡頭穿進柱現的眼
瑟琪:歐尼...妳幹嘛偷拍我?
柱現:因為...想留存瑟琪認真的樣子。
柱現被看得臉紅,手中的單眼遲遲不放下了。
瑟琪:這樣不行喔,歐尼。
將書放到一旁,從躺椅上撐起身子,往前爬到柱現面前,伸手把她的手中相機拉下......
瑟琪:臉紅了呢,歐尼明明就想要我,還不誠實。
柱現一瞬間的恍惚,發現自己的唇被眼前的人咬了,那張平時笑起來可愛的唇,染上了自己的口紅色號。
瑟琪:歐尼~
染上色慾的聲音,讓柱現猶豫了...
不動聲色的熊,撲向眼前的人,窗外的月光灑進書房內,夜色的美,兩人沒有心情去了解......
---
接下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( ꈍᴗ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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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妳的味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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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諏奈] 魔法少女與使魔ㄉ戀愛故事
設定:魔法少女與使魔ㄉ戀愛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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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道路救援
月亮已經懸掛在天空一角,剛加完班的希美,起著車在安靜的街道中穿梭,然而不如以往,小藍抖動著身軀,希美握緊龍頭,慢慢拉回油門,將車速減下來,但小藍的晃動越來越大,希美慢慢地往路邊騎去,最後,周遭一切寧靜,小藍熄火了......希美再次握住煞車,按下啟動鍵,小藍一動也不動,希美看了眼手錶"10:00"「這個時間點......還有在營業嗎?」感嘆的同時,拿出手機翻聯絡人,第一次去時有把車行的電話輸入,出現"(′・ω・`)車行",希美點下螢幕,將手機放到耳旁,隨著鈴聲越響越久,希美在腦中盤算其他方法了。
鈴聲中斷,正當以為要進入留言模式時,希美聽到無起伏的聲音
「你好,這裡是(′・ω・`)車行。」
「不好意思,這麼晚打擾了,請問還在營業時間嗎?」希美左手順著自馬尾。
「請問是需要幫助嗎?」鎧塚桑問。
「對,我機車突然熄火了,也發不動,現在停在路邊。」
「請問您現在位置在哪裡呢?」
希美抬起頭四周看了建築物「我現在在凱薩琳飯店旁邊的十字路口。」
「好的,大概需要30分鐘,您先將車子移動到安全的地方等我。」
「好,路上小心。」希美掛掉手機後,將車子和自己牽到一旁立中柱,脫下安全帽放在後照鏡上,上半身往前趴在儀表板上,滑著手機。
四下無人、無車,手中的手機,社群已經滑到最頂,抬頭看著夜空,城市的光害見不到任何一顆星星呢,仰望努力找尋被限制住的天空範圍,遠方傳來聲音,漸漸大聲,得救的眼神看著慢下的小貨車。
「久等了。」鎧塚桑從小貨車駕駛座下來,走到希美車旁。
「不,我才是,麻煩了。」看到救世主,希美連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她趕緊下車走到一旁,讓鎧塚桑能檢查。
轉動鑰匙通電,儀錶板亮起,她按住煞車,往車後看了眼,車尾燈有亮起,接著按下啟動鍵,一點聲音也沒有,啟動馬達完全沒聲音。
「先回車行吧,這要拆開來看。」鎧塚桑說完,走到小貨車後頭拿出遙控器按下,將尾門放下來,一下子小藍就在小貨車上「上車吧。」鎧塚桑在貨車另一側與希美對望。
「喔,好。」希美打開車門,卸下後背包一邊的肩帶,將背包放到自己腿上。
引擎發動,希美見車子沒有移動,轉頭看向右邊,看見鎧塚桑一直看著自己,希美結巴的說「不......走嗎?」
「安全帶。」鎧塚桑輕聲的說。
「嗯?」希美輕歪著頭,接著突然湊近的鎧塚,嚇得讓希美整個人往後靠,隨之的是一條帶子從身後拉到胸前,接著一聲『喀嚓』
「給妳。」鎧塚桑左手拉著的安全帶被希美接下後,方向燈亮起,打檔駛入車道。
希美鬆手,安全帶自動拉緊貼在胸前,車內開著冷氣,轉頭看著右邊人,依舊是那灰色的連身工作服,但,上半身穿著黑色合身T-shit,工作服的上半部用袖子綁在腰上,打結在身前,T-shit下擺紮進下半部,第一次沒見到的手臂,白皙的露出,上臂被衣袖遮著露出一截隱約的肌肉線條,前臂......為什麼尺骨這麼性感,握在方向盤上,腕,骨節,浮出的青色血管,希美看的恍神,車子已經停下了也沒感覺。
「我先去開門,等一下。」
況浪況浪的聲音連續響起,鐵捲門緩慢上升,小藍在這段期間已經被推到門前,鎧塚桑看著上升到頂的鐵門,便將小藍推上了升降台,此時希美已經下車站到她旁邊。
「要拆開才知道,是什麼壞了。」鎧塚桑轉過身看著希美。
「恩,拆吧。」希美看著鎧塚的瀏海弧度。
隨著電動螺絲起子的運作,外蓋被拆下, 皮帶斷裂。
「皮帶斷了,換皮帶就好,我去倉庫找一下。」鎧塚桑拿著斷掉的皮帶走道店面後頭,希美想在收銀檯牆後應該就是倉庫了,上次機油也是從後面拿出來的。
過了一下子,鎧塚桑神情失落的從後頭走出來「不好意思,皮帶剛好沒了,要等明天。」
「這樣啊......」希美看向時鐘。
鎧塚桑隨之希美移動視線,這時間......「妳住在哪裡?」
「=3=大廈。」希美回應。
「要不,我載妳回去吧...」 鎧塚知道那個地方。
「不方便吧,我叫計程車就好。」希美揮著手拒絕。
「這麼晚了,漂亮的女孩子獨自搭計程車很危險。」鎧塚桑推著希美的背後,將她推出店門外,關下鐵門,自己又跑到後頭拿安全帽出來,接著走進旁邊小巷消失,再次出現時,騎著機車,踢下側柱機車斜斜的立著,拿出全罩式安全帽遞給希美
「這給妳戴吧。」
希美看著鎧塚桑戴著1/2的安全帽「妳騎車,全罩的給妳戴吧。」
鎧塚二話不說,直接遞到希美懷中,自己跨上機車,希美只好聽從指示乖乖地戴上「車......好帥,這是妳的嗎?」
「恩。」鎧塚催著油門「我......後座比較小......」
希美跨坐上去後,鎧塚將希美放在大腿上的手拉到自己的肚子前「靠近一點,還有......」鎧塚轉頭,伸手將安全帽鏡片拉下來「抱好,不要掉下去了。」最後一句希美聽起來悶悶的,鎧塚盯著她等她回應,她小幅度的點頭。
機車駛上路上,路燈如光線般畫下,以往的風切聲因為安全帽而變得安靜,聽的見自己的呼吸;聽得見心跳撲通撲通地跳著,希美將鎧塚抱在懷中,自己聽著心跳在加速『這個人......好帥。』
20分鐘的路程,在希美的體感中只有三分鐘,機車停下後,希美鬆開手下車,脫下安全帽遞給鎧塚桑。
「謝謝妳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鎧塚脫下1/2安全帽,正準備戴上全罩式。
「那......妳住哪裡?」希美感謝之餘,也擔心鎧塚桑住的很遠,專程跑一趟送她回家,感到很不好意思。
「喔,我住車行樓上。」鎧塚停下動作視線停在希美額頭,將安全帽放到油箱上,伸手替希美將凌亂的瀏海梳順。
「剛剛脫安全帽時亂了。」鎧塚依舊無起伏的語氣。
「好遠......」希美小聲地說。
「還好,能安全到家比較重要。」鎧塚將安全帽戴上。
此刻,在大廈門口,門口燈從希美身後照下,鎧塚依賴著遠處的路燈,背光的希美臉上的表情,鎧塚看不清。
「那妳要不要......上來坐坐......?」
如果路燈再近一點,鎧塚便會看到滿臉通紅的希美。
--
後記
副標題『道路救援帶了帥氣擋車騎士回家』一句話講完整篇
每週任務 描述霙美好的地方 (1/1)
乖小孩不要隨便答應陌生人邀請進屋的邀約喔!
隨意取名的...請不要當真,凱薩琳full body(X
不要問我希美的安全帽在哪,因為我把安全帽桑給藏起來了=w=
霙騎的車是 HONDA MSX 125,我自己會騎擋車,但對車款沒研究過,再網上找了款霙的身高應該可以騎的車型,就請去看一下車子,想像一下霙載著希美的樣子吧!
感謝HONDA設計師,設計出這台車<(_ _)>讓這兩個人能擁抱可憐的小藍 (/w\)
祝星期五放假愉快(・∀・)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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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換機油
騎著下班的路途上,希美發現儀表板上的機油燈亮起,前方十字路口的紅燈亮起,停車,想著改道前往機車行,左手拇指往右邊推,路口轉換成綠燈,慢慢催油門,一台藍色機車右轉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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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西裝外套 + 白色熱褲
今天希美被迫提早下了班,理由是西裝褲破了,早上希美和上司出外勤時,剛結束與客戶的會議後,回公車的路上途中,希美只是覺得左腳感覺涼涼的希美,並沒有發行不對勁,反而是上司注意到路人的目光,才發現希美褲子破了。
撕裂的痕跡,在側面從大腿到小腿肚,不知道怎麼鈎的,看起來比較是人為的,希美看著自己可憐的西裝褲想著。
上司紅著臉向希美說「傘木,妳先回去吧,這樣也不方便上班,下午直接幫你請假。」
「可是我還有文件沒處理完......」希美左手抓著分開的布料。
「不急,下禮拜在弄就好,放假愉快!」上司推了下眼鏡,走向地鐵站樓梯。
--
一路接受路人偷瞄的希美,此時正坐在家裡客廳,脫下褲子,手肘靠在桌上在針線盒中找出合適的針線,一旁的電風扇擺著頭徐徐的吹著。
「喀嚓。」
希美的頭微微後仰,看見霙進門「歡迎回來。」
在玄關低頭脫鞋的霙一愣「我回來了。」提著波特包走進客廳,希美除了褲子外一身正裝,穿著白色熱褲,大方露著兩條修長的腿,雙腳交疊盤腿坐著,霙的目光停頓了一下才轉移的被放在矮桌上的褲子。
「怎麼了?」將波特包放到一旁,跪坐在矮桌另一邊,輕聲的說。
「褲子不知道怎麼破了,我正要補起來。」希美左手拿著針,右手拿著線閉起一眼,一下又一下試著穿過去。
看著眼前人上身穿著筆挺的西裝外套,認真的做著不擅長的事,畫面違和卻有趣,霙在內心溫柔的笑著,桌上的褲子一眼看過就知道已經不適合縫補了......直接買一件新的穿,比較合適,但破褲子還有它的用途......
「穿上。」手蓋上希美拿著針線的手,接著拿起西裝褲遞到希美面前。
「霙?」希美不懂霙的想法,疑問的眼神看著霙堅定的目光,希美接下褲子起身,向另一邊甩了兩下褲子,彎起右腳穿到褲管,接著另一隻,將白襯衫塞入褲子,拉鏈拉上繫上皮帶,站到霙面前,側著身手指著裂縫處
「這裡,是不是破的很奇怪。」希美拉著拉,雖然破了但沒有破到底,兩片正被調皮的希美玩著。
「恩,很奇怪。」將手伸從裂縫中伸進去指尖觸碰希美的肌膚,再來指腹接著整個手掌貼上小腿肚。
「霙?」希美輕輕地叫著。
霙雙腳跪著緩緩地撐起上半身,指尖被帶動穿梭在布料底下,像蛇一邊的盤附移動滑過小腿肚、膝蓋窩、大腿外側停在內側,霙將頭往後仰式著低下頭的希美,跪在希美前如虔誠的信徒,此時,看著臉羞紅的神,霙卑微著語氣比以往更輕
「想要。」
希美垂下的瀏海,右手撫上霙的臉頰勾起下巴,彆扭的貼上她紅潤的唇。
一個吻,是邀請,是允諾。
離晚餐......還有大段時間。
fin.
--
希美:大白天的做這種事,真的是 (雙手遮著羞紅的臉)
霙:(嘴角微微勾起)
--
我⁄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⁄先下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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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
大雨過後的天空,藍的與海融為一體,不仔細找如紙薄般的水平線是難以將兩則分開的。
趴在窗台上用左手玩弄著眼前的玻璃球,左滾過去右滾回來,球心微小卻熱烈的火苗搖擺燃燒著,反覆握在手中試圖感受著裏頭的炙熱,傳來的是自己的體溫,眼睛無神的看著天空,不時又低頭把玩著,
自己在明石的辦公室,坐在病患看診的軟凳上,用腳滑動著凳子到窗邊,懶洋洋地作著無謂的事。
右上胸被箭刺穿,前臂被三角巾繞過頸部吊著,右手像是殘廢般無法作出想要的動作,毫無疑問的,自己受到攻擊,
但是……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,記憶的影像,流動的思緒,耳膜的鼓動,皮膚的感受,一切彷彿那高空稀薄的卷雲觸不可及,
又像風吹過便會消失在眼前,如果要形容自己的情形,那就是中毒的電腦被重灌,記憶槽儲存的東西都不見了。
手中玩弄的東西不知從何來,但隱約知道對自己的重要性,似乎比生命還重要。然而,自己是誰呢?自己是什麼?
自己要做什麼?浮現無數的問號,盤旋在心中,加賀卻任由思緒當機不去解答。
中午,明石帶著飯糰和加賀一起吃,三角飯糰中間酸甜的酸梅搭上外頭的鹽海苔,
無疑的喜歡上名為飯糰的食物。聽明石說,提督想要見她。加賀將疑問寫在臉上,
明石便耐心的解釋和介紹這裡的一切,以及自己是什麼,不,應該說我們是……「艦娘」
加賀站在書桌前,後頭的軍旗,白色旗幟有著紅色太陽的國旗被放置在提督室的兩側,
些微緊張的加賀左手用力握著玻璃球,眼前的人給加賀的印象是個美麗的女人,一頭烏黑的長髮看得出用心整理及保養,
細緻又帥氣的五官,雖然稱不上深邃的大眼,但是經過歷練雕琢的眼神,讓人無法質疑她的能力,
臉上有道從右眼眼角一路滑落下的傷疤,正繼續打量眼前的人時,她開口說話了
「想知道妳手中握的是什麼嗎?」提督的話如驢子前頭吊的紅蘿蔔,等著藍色上鉤。
「我……想知道,但是……又不想知道……」猶豫漂移的眼神,不安躁動的胸口使她說出後面那句話。
「我給妳時間,加賀。晚餐後給我妳的答案,我在這裡等妳。」提督笑著揮手說再見。
待加賀闔上門後,從提督室旁的側室走出的秘書艦長門
「提督,我不懂,我不懂妳為何要對加賀那麼慘忍。對大家下封口令,令加賀無法從他人口中了解自己的過去,
妳也沒打算告訴加賀有關赤城的事,也不說那天晚上她做了什麼,胸前的傷怎麼來的,那顆神秘玻璃球代表的事。」長門氣憤雙手大力拍在桌上
「選擇權在她手中。」提督不為所動,冷漠的說。
「妳要叫她無知的做出決定嗎?」憤怒的雙眼,盯著有著深藍近黑的提督。
「沒錯。」提督一直盯著前方的視線,轉為看向長門。
「不用替她著急,再等會就能知道加賀的答案。這段期間告訴所有人不准接近加賀,讓她一個人好好想想,她所要走的路。」提督闔上雙眼。
「我知道了,在此告辭。」長門不爽的甩門離開提督室。
「改天要來保養一下門了,怎麼每個人都喜歡找門的麻煩阿……再說,以後日子不好過了……加賀讓我過點好日子吧!」提督小聲地碎念著,有所期待的轉過椅子看著窗外過於藍的藍天。
加賀無所可去,她僅知的是早上待的看診室,如殭屍沒有靈魂的走在鎮守府中,沿途有陸續遇到一些人,
投向關切的眼神,卻沒人停下腳步或是和她打招呼,有著疑問,但也沒那麼急迫著,如今提督給自己的課題是……
拇指與食指將玻璃球放置右眼前,抬頭,陽光透過球體折射後映在視網膜上,無形的光似乎能用看見它的足跡,
火焰仍持續的努力搖晃著阻擋了部分的光線。
「吶!你是什麼?」
「……」
「我是加賀,聽別人說我不是人類,是被人類創造出的艦娘。雖然我不知道艦娘這身分對我的意義,
但是我失去了記憶,這是目前唯一我知道關於我的是,記不得昨天或是更以前的事情呢~」加賀看著玻璃球傻笑著,
像是向對陌生人自我介紹說了一番,說完對方會回答她似的。
「……」仍舊沒有回應,加賀的期望。
「提督說她知道你是什麼……我只知道你對我有意義,溺水者的浮木。」邊走邊自問自答著,無意間到了港口邊,
挨著碼頭坐著,腳懸空,晃動著,接近下班的太陽正努力退場前工作著,手心捧著赤紅,小心呵護著如火柴般易熄。
在太陽沒入地平線瞬間,加賀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,彷彿加賀被誰輕輕的從背後擁抱著,眨眼間溫暖從手中退去,留下兩行淚的青藍。
「等妳很久了,加賀。想知道答案嗎?」提督溫馨的笑了。
「不論提督要告訴我什麼,我心裡隱約有答案了。」加賀回給提督一個溫暖的笑顏。
「不過為了我接下來要提問的,還是要跟你說明一下。」提督沉下臉,喝了口麥茶。
「『人類』,是個很自私的動物,隨著文明的發展,慾望不減反增。在二十世紀時,創造出複製羊,
更激進的科學家是以創造複製人為最終目標,但是為了種種理由,國際間協定禁止研究複製人的行為。
然而,有一群少數的富人為了求得不死,成為了科學家的金援,檯面上他們繼續研究動物細胞製作出人類器官為名,
檯面下做的卻是相反,數十年後實驗一直沒有突破性發展。當時海上出現了不知從何冒出的深海棲艦,
花了六個月的時間就擊敗了當時地球上所以的軍艦、軍機,沒有一個國家政府能阻止她們,各地沿海出現大大小小災情。
在全世界如煉獄般低迷毫無希望時,英雄出現了,那群科學家依照深海棲艦的形,創造出武器人偶。
最初只是個有人的外觀,卻沒自己的意識,身上背著武器,奉指令行事,海上來的攻勢完全不是陸地上能夠預測的,
指令也因距離而被限制,導致成效不彰。」提督停下再喝了口茶繼續說。
「兩年後,他們異想天開的研究製造出軍艦的靈魂,放置到人偶上使她們有了意識、一出廠便擁有作戰能力,
以前軍艦上的武器都重新被設計縮小,讓它們能裝在身上,只要熟悉武器再接受教育便能派上用場,大大提升作戰的成功率,
也讓沿海的民眾得以重回家園。人偶也因此有了名字--『艦娘』,而妳們身上的武器就是『艤裝』。」提督話說完便給加賀時間吸收,
拿著裝麥茶的馬克杯小口小口喝著。
「妳想告訴我的是……這顆玻璃球就是軍艦的靈魂?」加賀試圖了解提督的話。
「沒錯。雖然不知道妳當時是怎麼取得的,但是一般來說軍艦的靈魂只能被使用一次,
多數的艦娘在大破後來不及救回便沉沒於海中,靈魂便隨之而去。少數的艦娘在大破後失去意識,便在也喚不醒後,
他們曾多次嘗試取出靈魂欲再次使用,目前沒有一次成功。被取出的軍魂我看過,它和妳手中的玻璃球截然不同,它暗淡無色毫無生命。」
提督十指交錯撐在桌上,富有趣味的看著加賀。
「提督……?能告訴我,我手中這是誰的靈魂嗎?」加賀聲音顫抖著。
「赤城。」提督僅說出名字。
「她是……誰?」低著頭看著球中燃燒的小火焰。
「這些我不能告訴妳,要靠你自己想起來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以為該說的都說完了,加賀正轉身要離開提督室,提督開口了。
「最後一件事,妳要做出選擇才能離開。」加賀停住卻沒有轉回去。
「妳要繼續留著她,還是把她交給我?」提督一得知軍魂的存在後便睡不著覺,渴望用盡一切的方法,讓加賀心甘情願的交出它。
「我拿走軍魂後,也不能向妳保證什麼,只是提供給妳一個名為希望的東西。」提督將背往後靠,加賀的反應讓提督很不安,太沉穩了。
「如果我交給妳,如果真的成功後,我還有機會能見到…赤…城…嗎?」赤城兩字卡在喉嚨,難以說出口。
「一切順利,我會將她帶回來的。」提督握緊釣竿,如坐針氈般雀躍等待收起釣線,又極為擔心正準備上鉤的魚不賞她放下去的餌。
秒針一格一格走,窗外的樹被風吹,馬克杯外凝結的水珠受到重力滑下。
對兩人而言,此時此刻的時間被無限的放大了,最後……
「我相信當時它給我的感受。」加賀緩緩的將軍魂放到慢了一拍才伸出手的提督。
「我也相信提督。」鞠躬以示道謝。
離開提督室後,被一群在外頭等候的人群包圍……
「加賀!加賀…加賀。」聲音此起彼落,分不清是誰說出口的,最先站在加賀眼前的是翔鶴
「加賀桑,我們都聽說妳失意的事情,所以前來關心妳,看到妳沒事真的是太好了。」
翔鶴激動仍是小心不弄痛加賀的方式,輕輕抱了她。
「病人應該要乖乖地躺在病床上啊。」雙手交叉在胸前,頭扭到另一邊低聲地說。
「瑞鶴!加賀桑不好意思,我是翔鶴,她是我妹妹瑞鶴。」翔鶴有點責怪的叫瑞鶴。
「I was so worry about you.加賀桑,妳回來真是太好了。」一口道地英式英文,金剛兩手搭上加賀的間,開心的加賀點頭。
「I am 金剛。」陽光般的笑容,自己的失憶沒在她連上留下擔憂的表情。
陸續有四到五個人,帶著關懷到加賀前,順便介紹一下自己讓加賀記住。沒多久,她們被開門出現在走廊的人給打斷。
「怎麼這麼多人?!快到就寢時間了,大家趕緊回房休息,有事想和加賀聊的明後天請早。」大家見提督身穿深藍大衣,
手提行李箱,正要出門的樣子。提督回頭向跟在後頭的長門說「讓明後天大家放假。在我回來前就依賴妳了,長門。」
「是的提督,路上萬事小心。」長門接下提督的命令。
「另外,妳們不能趁我不在時偷懶,上課睡覺、練習偷懶,不聽長門的話,還有步要帶給失意的加賀困擾。」
轉回頭向走廊是的開心亢奮的艦娘們說。
默認提督說的話,提督不理會她們是否會乖乖照做,邁出腳步離開。
「我走了。」一手插進口袋,大衣隨步伐飄起,烏黑的頭髮在月光下彷彿化為銀色。
「Oh My Goddess!提督好帥喔~下次絕對不能放過她。」眼睛變成愛心狀的金剛,不知為何下定決心?
「各位都聽到提督說的,回去睡覺吧,晚安。」舍監長門現身。
「瑞鶴,麻煩妳帶加賀回她的房間,她不知道位置,其他的明天在帶她走走,晚安。」長門將瑞鶴指派成加賀的保母。
從提督離開那天起,加賀每天都照著課表走,清晨晨跑、早餐、上課、吃飯休息、下午復健、晚餐、
自由活動、盥洗和睡覺,每個禮拜大同小異,沒有提督在的日子,
鎮守府外的情形也很穩定,多是一個禮拜的例行性巡邏,沒有突發狀況,偶而加賀也會跟著出去巡邏,
希望在海上能有喚醒記憶的導火線,可惜事不盡人願。
六個月後
傍晚站在碼頭上吹著海風發呆的加賀,右手已經復原良好能活動,看到有艘船往她開來,
走回鎮守府告訴長門,陸奧開啟廣播遞給長門
嗡嗡嗡---
「請全體艦娘到鎮守府東碼頭迎接提督歸來。」長門重複兩次後,陸奧關掉麥克風,起身先離開了祕書室。
「期待嗎?」長門被對加賀問。
「沒有,心情意外平靜。」加賀誠實的說。
「我很害怕呢……」長門若有似無的看著窗外。
「去碼頭吧。」長門不知道是對誰說的,加賀還是自己。
加賀離開秘書室,僅剩未隨加賀離開的長門。
『害怕呢…從沒在前往戰場害怕,現在卻擔心自己的摯友兼戰友回不來……』發抖的上身,顫抖緊握的雙手,長門第一次清楚知道自己的感受。
陸奧無聲走到身後,沿著長門撐在窗台的手貼上她,右手握著右手,左手覆蓋著左手,側著頭緊貼背的耳,
依稀聽見雜亂短促的呼吸聲,能感受到手背上一點一點的冰涼。
來晚的加賀,感覺自己慢了好幾步,在走到碼頭前,遠遠能看見人潮已經散去,碼頭上似乎沒有人的身影,
一步一步走著,由遠而近模糊的身影慢慢浮出在碼頭的終點,當距離已經能看清眼前人時,停下了腳步。
黑色長髮至腰,白色外衣和脖子露出些微赤紅色衣領,長長的振袖被紅色襷綁起,與衣領相同顏色的裙,白色的過膝襪……
『眼前……的背影……好熟悉,我好像記得……』停下的加賀跑了起來。
「赤城!」最後三步的距離大喊著,淚珠離開臉龐飄在空中。
回頭一個突然的身影撲向自己,下意識的抱住青藍,衝擊的力道讓她們退了兩步,險些落海。
圍著赤城的雙手是淚流不止的加賀,緊緊抱著投靠在赤城胸前,低聲哭泣著,能聽見夾雜哭聲欲說又斷的句子
「我好…想妳…一…直都…在想妳……癡…城…妳不會知道……窩有…多難受……」字詞伴隨擤鼻涕聲含糊,加賀的記憶隨著跑來的過程中回想起來。
赤城低下頭,溫柔的順著加賀的背
「我也很想妳,小加賀。」
完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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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振袖』是和服長長的袖子
『襷』日文念『たすき』是綁和服振袖的繩子
小花絮
「提督,妳幹嘛叫我們躲在這種地方啊!」金剛不滿的說,她可是要好好地迎接赤城的诶。
「噓—金剛小聲一點啦!妳沒看到兩人正在久違的重逢嗎?」提督笑嘻嘻的說。
一大群人躲在離碼頭不遠的倉庫旁,影子像小山般,被壓在地上的金剛四姊妹表示不瞞,
在來是翔鶴和瑞鶴,最上面是提督,吹雪、那柯她們站在後頭被擋著看不到前方努力的探頭探腦的。
「啊—下面不要亂動。」提督中心不穩,金字塔倒了,一群人摔到地上後被影子遮住,提督抬頭看影子的主人,
見赤城握著眼眶紅腫加賀的手,皮笑肉不笑額頭上還暴青筋
「提督,不是說旅途勞累身體不適早點回去休息的嗎?」平靜的語氣卻帶著濃濃的殺氣。
「碰!」提督跑走了。
「真是的,每次做完事情,又變回像小孩子一樣。」赤城無奈的說,牽著加賀離開其他人,往鎮守府走去。
太陽西斜,兩人的影子被照的長長的,握住的手微微擺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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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謝謝大家耐心的等待,拖了快一年故事才得以結束。
感謝每位來看的妳/你,我的寫文處女作在此終於完結了!
希望各位喜歡赤城與加賀的再次重逢......藉此彌補原作小小遺憾。
結局跟我一直喚想的不一樣,故事中的加賀自己創造了她自己的路,
我也只是順著走下去,我比較想看到一家三口的結尾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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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節
鎮守府中有一個鮮少人知道的祕密地點,加賀與赤城併肩坐在船頭的前甲板,海風輕輕吹拂二人的雙頰,兩人望著因夕陽西下而略顯橙色的天空,
雙腳隨意的隨著海浪搖擺,腳後跟不時輕敲生鏽的船殼,發出敲著中空金屬的空洞聲響。
「赤城,如果有一天我像這艘舊船般擱淺在哪個不為人知的小島上,你會來找我嗎?」語畢,
加賀抿著嘴低頭為的是不讓赤城發現自己那略顯動搖的心。
「不會呢……」赤城瞇著眼將身子倒向加賀。
「為什麼?!」望著倒入懷中可人兒,並吃驚的將身子往另一邊傾,黑長直一個順勢倒在自己腿上……
「因為……」赤城將頭轉向看著夜空的加賀,難得能窺見加賀被擠出的雙下巴。
「因為?」耳邊微微傳來赤城的聲音,因海風而散亂的長髮,朦朧的視線中,聲音顯得有些遙遠。
「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……就算……真的有一天,我們兩將要有一人離去……」
「……」
赤城小心翼翼地伸手觸碰著加賀的臉頰,像是在碰觸易碎物品般謹慎,正當加賀欲言,赤城開口接續未完的話
「那個人一定是我,因為……加賀要留下來成為一航戰的驕傲。」赤城擠出燦爛的笑容,
不讓任何人發現,令當時的加賀覺得赤城只是鬧著她玩的。
強烈的海風甩著繩子,金屬扣環敲著艉桿發出規律的金屬碰撞聲,鏽蝕的船殼,剝落泛黃的白色底漆,
隱約能見船艏橫向藍色的S,原先是一艘早期日本海上保安廳的水警船,卻因為深海棲艦的攻擊永遠停在此處。
深海棲艦的出現,使原先建造的軍事艦艇及其他海上武器都無法將她們擊沉,造就了艦娘的出現。
目前仍然無人得知深海棲艦佇足的水下世界樣貌,太多的海域被她們佔去,水下探測船及探測人員也只能於岸際海域的範圍活動。
「如果有這麼一天……」加賀哽咽,低下頭,深情地看著赤城的雙眼,接近著。
「我答應妳,我會留下……」兩人的唇碰上,加賀輕輕地吻著赤城,閉上雙眼,那一刻時間彷彿凝結,
感受對方的溫度,兩唇分開又重疊著,彼此的氣息滿溢在胸中,夾雜著微微加重的呼吸聲,巧妙地觸碰,
沒有誰有更進一步的侵略,一進一退跳著華爾滋,最後停下步伐的是手碰上赤城微濕臉龐的加賀,緩慢拉開彼此的距離,
稍重的喘息,寫下句點的是感受到赤城流淚的加賀,用手背溫柔撫去臉上的淚水,赤城以溫暖的笑著予以回應。
「小加賀,長大了,會主動討糖吃喔。」赤城起身,用手抹去另一邊的淚水。
「我才不想長大呢~還不是誰逼我的……」鮮紅的雙瓣,賭氣嘟嘴的加賀,在赤城眼中另有風味。
「還會撒嬌了呢~加賀,我不會讓那一天到來的。」赤城伸手將加賀攬在胸前,聽著赤城砰通砰通的心跳聲,
手中趕緊抓著赤城的紅色裙襬,彷彿這麼做才讓懷中的加賀有待在她身邊的真實感。
在小碎浪的海面上滑行著,前不久才接收到長門的秘密招集,加賀獨自前往鎮守府西方100浬的海域,
長門給的消息十分有限,疑似一艘深海棲艦從西方接近鎮守府,雷達上也沒其他棲艦回跡,
照她的速度估計需要5、6個小時才會抵達鎮守府的雷達警示範圍20浬內,若有敵艦進入警示範圍才會派遣艦娘出擊。
長門之所以私底下聯繫加賀是因為,她猜測那是赤城所發出的訊號,雷達上掃到的是六個點為一線的軌跡,
那是早期船隻配置的求救裝置SART,自從艦娘量產後,早期的船舶都已淘汰殆盡,這時出現SART的發出訊號,
一定是從早期的艦船上取得的……長門說到這,加賀腦袋中的相互平行的思緒才有了交集,一瞬間將加賀拉回之前的回憶中。
「赤城……那個是什麼?」要離開的兩人走在舊船的甲板,鮮橘色的裝置上頭微小的燈泡忽明忽暗,躺在甲板上規律地閃著光。
「那是SART,早期的艦船才有的東西,是以前人在海上遇難時,帶著它能發出訊號縮小地點讓搜救人員更容易找到。」
赤城邊解說邊從胸前拿出紅色的袱紗,將它包起。
「不過它好像快沒有電了,先拿回去鎮守府研究好了。」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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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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